第210章 借过一下(3/4)
：“凡直视此纹者，皆为命途之锚。”“怎么了？”星歪头。
莫瑞恩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弹开，内部没有表盘，只有一片旋转的微型星云。他将怀表贴近展柜，星云突然加速流转，射出一束极细的蓝光，精准照在定分枪扳机护圈内侧——那里本该光滑的金属表面，浮现出一行几乎与材质融为一体的蚀刻小字：
【持枪者，当知其名非名，其形非形，其数非数。】
【汝所见之分，实为汝心所量之界。】
【——诡秘之主·初代命途守门人手书】
星倒吸一口冷气：“这……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刻上去的？！黑塔的收容日志里根本没提过！”
莫瑞恩合上怀表，星云光芒隐去。他看向定分枪那颗始终闭着的、形似独眼的瞄准镜：“它没在等我。”
话音未落，瞄准镜“咔”地弹开，露出内部精密的水晶透镜组。镜片高速旋转，折射出七重叠影，每重影子里都映出莫瑞恩不同角度的侧脸——有的在笑，有的蹙眉，有的闭目，有的瞳孔中倒映着燃烧的星舰。最后一重影子里，他的左手正缓缓抬起，掌心向上，而影子的手掌中，赫然悬浮着一枚与收容舱内一模一样的黑色球体。
“无法测定”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机械腔调，而是掺杂着电流杂音的、近乎叹息的男声：“……终于等到你了，命途行者。”
展柜玻璃无声龟裂，蛛网纹路与黑色球体如出一辙。莫瑞恩伸出手，指尖距玻璃仅剩一毫米时，所有裂痕骤然弥合，玻璃恢复如初。但就在裂痕消失的刹那，他腕间齿轮纹路猛地一滞，随即疯狂逆向旋转，银灰褪尽，浮现出熔岩般的赤金纹路——那纹路延伸、勾勒，最终在他手背凝成一枚巴掌大的烙印：一只半睁的竖瞳，瞳仁深处旋转着微缩的银河。
星怔怔望着那枚烙印，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你……你看过‘诡秘之主’的原始档案？就是那份被黑塔加密在第七维度、连代理站长艾丝姐都打不开的……”
莫瑞恩没回答。他凝视着烙印，耳边响起方才星云怀表传来的、唯有他能听见的密语：
【命途已启，锚点既定。】
【第一站：黑塔空间站。】
【第二站：匹诺康尼旧梦。】
【第三站……】
话音戛然而止。莫瑞恩抬眼，发现定分枪的瞄准镜里，自己的倒影正缓缓抬起右手，指向空间站穹顶之外——那里，湛蓝星巨大的弧线正缓缓滑过舷窗，而在星球阴影与阳光交界处，一点微弱的、不规则的紫黑色闪光，如同活物般明灭三次。
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茫然眨眼：“诶？那里有什么吗？”
莫瑞恩收回手，赤金烙印悄然隐去，腕上只剩淡淡银灰余韵。他微笑，将黄铜怀表揣回口袋，声音清越如常：“没什么。只是想到，我们大概得赶在下次跃迁前，把补给清单上的‘星核稳定剂’多拿两箱。”
星笑着点头，转身走向出口：“好嘞！不过得先去趟医疗舱——你刚才脸色有点白，别是被定分枪吓到了吧？”
莫瑞恩跟上她的脚步，长廊灯光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就在他们即将拐过转角时，莫瑞恩忽然停步，弯腰系了下松开的鞋带。再抬头时，他目光扫过长廊尽头那具白塔人偶——人偶依旧静立，但胸前三把铜锁中的最下方一把，锁孔里正缓缓渗出一滴钴蓝色液体，落地前便蒸发成星图形状的雾气，消散于无形。
他直起身，指尖悄悄抹过鞋带结扣。那里，一粒微尘正沿着他指腹纹路，蜿蜒爬向掌心。
医疗舱的消毒水气味浓烈得刺鼻。星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