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五神龙VS闪光no.39【2合1】(1/4)
神在数据世界的黑市中降临了。这场在集市一处发生的决斗闹剧，起初因为大部分摊贩被驱赶离场的关系，注意到的人并不多。
现在由于神明降临，出现在黑市上空的天地异变，让这场决斗变得人尽皆知。...
天野零看着天野凪匆匆离去的背影，镜片后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灼热与急切，像十年前那个在决斗盘前咬着棒棒糖、把“你推”挂在嘴边的地雷妹，正被时光温柔又粗暴地重塑——剪短了金发，藏起了耳钉，压低了声线，却没压住眼底那点近乎执拗的光。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腕内侧。那里空无一物，没有十年后才浮现的暗金色纹路，也没有系统界面弹出的提示框。可就在刚才，当黑潮说出“哈特·游依天”这个名字时，他指尖忽然一麻，仿佛有电流从记忆断层深处窜上来，刺得人太阳穴突突跳动。
哈特·游依天。
不是哈特·索伦斯。
也不是哈特·星龙渊。
是游依天。
天野零喉结微动，目光缓缓转向身旁正踮脚揪他衣角的游依。小丫头刚赢完决斗，脸颊泛红，额角沁着细汗，呆毛翘得嚣张，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听见“游依天”三字时，极其短暂地失焦了一瞬——快得像错觉，却让天野零心脏猛地沉坠下去。
游依天……游依。
音节重叠，姓氏缠绕，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悄然系住了两个本不该有关联的名字。
“零酱？”菲妮丝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带着薄荷味护手霜的凉意，“发什么呆？游依都快把你的袖子拧成麻花了。”
天野零回神，低头对上女儿仰起的小脸。游依正睁大眼睛，睫毛扑闪，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草莓牛奶渍：“爸爸，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游依天’三个字的时候，心跳变快了？”
他呼吸一顿。
九岁孩子不可能凭空感知他人的心率变化。除非她能“听”到。
不是用耳朵。
而是用别的什么。
“……瞎说。”他揉了揉游依的头顶，力道比平时重了些，“你赢了决斗，该去领入学徽章了。”
游依没反驳，只是歪着头，忽而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那爸爸答应我的事呢？真的，什么事都可以？”
空气静了半秒。
南鬼院咲夜抱着手臂靠在廊柱旁，海马千亿叼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菲妮丝双手抱臂似笑非笑。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个四岁天才提出什么离谱要求：要学院主脑伊娃给她定制一张专属卡？要院长亲自教她画卡？还是要天野零当场表演一个“现场印卡”？
可游依只是伸出左手，小拇指弯起，轻轻勾住天野零右手小拇指。
“拉钩。”她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拉钩以后，就不能反悔啦。”
天野零没动。
他盯着那只悬在半空、指节纤细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小手，盯着指甲盖上还没干透的、用荧光笔画的歪歪扭扭小星星——和十年前，他在旧公寓楼顶天台，用同一支荧光笔，给四岁的游依画在手背上的星星，一模一样。
那时他刚拿到【忘川忧】的初始技能，好感度100，系统面板第一次闪烁出冰冷蓝光：“检测到血脉共鸣强度突破阈值，开启子系统权限——【星轨回响】。”
他当时以为那是bug。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bug。
那是锚点。
游依的手指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