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邪执破妄难破命（二合一求订！）(3/4)
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寒铁，“道德仙宗，竟真藏着一位连先天圣教老道君都不愿轻易招惹的‘衡道君’？”他不再犹豫，袖袍一挥，玄珠光华暴涨，七十二道银线虽黯淡，却并未断绝，反而在衡定之力压迫下，愈发坚韧，如蛛网般牢牢黏附于地脉之上。
同时，柳洞清心神沉入玄虚视界，不再试图测算那持衡道君，反而将全部感知，尽数投向幻象小泽深处——那团巨泡幻影！
就在持衡道君出手的刹那，泡影表面，灰白雾气骤然翻涌，竟在中心处凝成一道模糊轮廓，赫然是那持衡道君的侧影！只是此影非实非虚，似由万千破碎镜面拼凑而成，每一片镜面中，都映照出不同模样的柳洞清——或炼丹，或斗法，或布阵，或传法……
“他在……照见我的‘可能’？”柳洞清心头一凛。
此非推演，非卜筮，更非幻术。
这是以幻象小泽为镜，以持衡道君自身为引，将柳洞清过往、当下、乃至未来所有可能的行动轨迹，尽数映照、归拢、并……预判！
难怪明煦济川道君与照真执明道君能屡次逃脱——他们所修之法，本就是规避运数感应；而持衡道君，则是直接跳出了运数框架，以“衡”为尺，丈量一切“可能”之边界！
“原来如此……”柳洞清缓缓闭目，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惊疑，“他不是在阻止我，是在‘校准’我。”
校准他前行的轨道，确保他所行之路，始终在天地所能容许的“衡”之范围内。
否则，福地界域崩溃，灵兽修行界反噬，甚至……玄虚视界本身，都将在失衡中寸寸湮灭！
“有意思。”柳洞清轻笑一声，笑声在星台上悠悠回荡，“既然你要校准，那柳某便陪你校准到底。”
他转身，步下星台，径直走向福地界域最幽邃之地——万灵碑林。
此处，矗立着自炼妖玄宗开派以来，所有自愿献祭本源、化为福地基石的灵兽骸骨所铸之碑。碑上无字，唯有一道道天然生成的血脉纹路，蜿蜒如河。
柳洞清驻足于最古老的一块碑前，指尖抚过那冰凉碑面，感受着其中沉睡的、近乎湮灭的原始灵韵。
“造化积淀，终究是外力。”他低声自语，“真正的积淀，该从根子里来。”
话音落，他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左腕！
鲜血喷涌而出，却未滴落，而是悬浮于半空，迅速凝成一枚赤红符印——此印非篆非箓，形如混沌初开之卵，内里似有星河流转，万象生灭！
“以吾精血为引，融万灵碑林血脉本源，重订福地界域‘灵契’！”柳洞清声如洪钟，响彻碑林，“自此之后，凡福地灵兽，修行所得，七分归己，三分奉宗！此非剥削，乃共生之约！尔等得吾宗庇护、授法、塑基，吾宗承尔等香火、气运、道基——天道为证，阴阳为凭，此契永存！”
赤红符印轰然炸开，化作亿万点血色星光，如春雨般洒向万灵碑林。
刹那间，所有石碑齐齐震颤，碑面血脉纹路尽数亮起，赤光如河，奔涌交汇，最终在碑林中央，凝成一座巨大血色光茧！
光茧之中，一尊模糊却威严的灵兽法相缓缓成形——龙头、麟身、凤翼、龟甲，四象合一，气息古拙浩瀚，远超任何一位化神道君！
柳洞清望着那法相，目光沉静：“这才是‘造化积淀’的根基。不是揠苗助长，而是……根系深扎，枝叶自茂。”
他转身离去，身后，血色光茧无声绽放，万灵碑林彻底苏醒，一股比先前雄浑百倍的灵韵，如地脉复苏般，滚滚注入福地界域每一寸土地。
而玄虚视界中，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