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此时,余筱筱在忙(日常)(4/5)
她往前半步,近得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墨水味。“所以,”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今天,你得把它写完。”
我张了张嘴,想说“写不出来”,想说“不知道怎么结尾”,想说“我根本不是什么骑士,只是个连自己名字都不敢签在合同上的逃兵”……
可所有话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干涩的气音。
她忽然抬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我左胸位置。
隔着薄薄衬衫,那点温度像一枚烧红的针,刺穿所有借口。
“这里,”她说,“还跳着。”
“跳得比上次见面快了十二下每分钟。”
“说明它还没放弃你。”
“所以——”她收回手,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冰凉,表面凝着细密水珠,“先喝一口。压压惊。”
我接过,拉开拉环,嘶啦一声锐响,白气袅袅升腾。仰头灌下一大口,麦芽的苦涩混着冰凉直冲脑门。喉结滚动时,胃里那根线猛地一收,牵得我眼前发黑。
就在这眩晕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
像一枚尘封已久的齿轮,终于咬合。
我低头看向掌心。
那枚黄铜钥匙不知何时,正泛起幽微的暗金色光泽。纹路缓缓流动,竟与腰带上的藤蔓纹路完全一致。
而远处,城市霓虹次第亮起,车流声由远及近,汇成一片混沌的潮音。在那片喧嚣之下,有什么东西正从我抽屉深处苏醒——不是轰鸣,不是闪光,只有一声悠长、平稳、如同亘古以来便存在的……心跳。
咚。
咚。
咚。
林穗没看我,仰头望着被灯火染成紫灰色的天空,忽然说:“你知道为什么所有骑士故事,最后都要摘下面具吗?”
我握着冰凉的易拉罐,喉结上下滑动:“因为……真相?”
“错。”她轻笑,目光落回我脸上,认真得近乎锋利,“因为面具戴太久,脸就真的长成那样了。”
“而你,”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得先记住自己本来长什么样。”
晚风卷起她一缕黑发,拂过我手背。我忽然想起她送我外套那天,也是这样一阵风。她帮我整理衣领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耳后,留下一点微痒的灼热。
那时我问她,为什么总盯着我的疤看。
她答:“因为伤疤是身体写下的第一行诗。而诗人,不该忘记自己的初稿。”
我低头,看着掌心钥匙的光晕越来越盛,渐渐蔓延至手腕。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线正在苏醒、游走,最终汇聚向心脏的位置。
咚。
咚。
咚。
这一次,我听见了。
不止是我自己的心跳。
还有另一个,沉稳、古老、与我同频共振的搏动。
像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在血脉尽头,终于认出了彼此。
我松开易拉罐,任它叮当一声滚落在地。弯腰,拾起。
拉环还在微微晃动。
我把它攥进掌心,金属边缘割得生疼。
抬头时,林穗已转身走向便利店。风衣下摆翻飞,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她没回头,只抬手,朝身后随意挥了挥。
掌心向上。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U盘。
我走过去,从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