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零二驾驭卡片,对战老妈的决战到来!(1/3)
实际上,潘多拉魔盒内被余年放入了一号亲手制作的定位装置。如果是正常手段,哪怕有定位装置也没用。
会瞬间被埃伯尔特与卫星发现。
但不巧的是,那是一号制作的。
虽然她很区,但...
白色机车停在街角,引擎余音如低频心跳般震颤着青石路面。罗南迈伸手触碰冰冷的金属外壳,指尖传来细微电流感——不是机械的冷硬,而是某种活物般的呼吸节奏。她忽然想起雾都决战时泽兹踩着这辆机车从天而降,车轮碾过破碎玻璃的脆响混着超梦波动撕裂空气的嗡鸣,当时自己躲在废墟后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七哥,这车……真能开?”她仰头问,发梢被引擎余风撩起一缕。
余年没答,只将黎明戒翻转朝上。戒面浮出淡金色数据流,与机车前灯同步亮起幽蓝微光。他跨坐上去,黑色风衣下摆掠过鞍座,像一道无声落下的影。“抓稳。”话音未落,零蚀者已如离弦之箭射出。
罗南迈惊叫卡在喉咙里,双手本能扣住余年后腰。风声骤然灌满耳道,路灯在视网膜拖出长长光痕。她发现机车并非直线疾驰——每次转弯都带着微妙弧度,仿佛避开无形气流漩涡;掠过梧桐树冠时枝叶竟未摇晃,唯见叶片边缘泛起蛛网状数据涟漪。这哪是交通工具?分明是活体导航仪。
“它认得路?”她凑近余年耳畔喊。
“它认得你。”余年声音混在风里,“泽兹把超梦胶囊的锚点刻进车载系统了,现在……”他顿了顿,机车突然侧倾压弯,罗南迈整个人被甩向他肩窝,“它把你当成了临时驾驶员。”
话音落,零蚀者一个急刹停在余家老宅铁门前。罗南迈踉跄跳下车,膝盖撞上青砖缝里钻出的蒲公英,抬头时正看见二楼窗台晾着的浅蓝色围裙——母亲最爱那条,袖口还沾着去年端午包粽子留下的米浆印子。她喉头猛地发紧,手指无意识抠进砖缝苔藓,指甲缝里塞进湿漉漉的绿意。
余年摘下头盔,发梢沾着夜露。他望着那扇半开的窗,忽然说:“你记得雾都地下档案室吗?”
罗南迈一怔。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骑士世界的地方,泛黄卷宗堆成小山,最底层抽屉里躺着母亲年轻时的工牌——寰宇重工·心理干预科·闫雨桐。当时她以为母亲只是普通职员,直到看见工牌背面用红笔写的“监护人:周叶语特”。
“那天你偷看的卷宗,其实缺了最后三页。”余年抬手按在铁门锈迹斑斑的铜环上,“卫星抹掉了母亲参与‘方舟初代协议’的记录。但修玛吉亚的底层日志里存着备份。”他指尖划过铜环,锈屑簌簌落下,在月光下泛出诡异的银灰,“2019年冬至,她签了字,用自己全部记忆权限换周叶语特暂停方舟计划三个月。”
罗南迈怔在原地。原来母亲不是被动附身者,而是早就在刀尖上行走的持盾人。那些深夜厨房里母亲熬煮的安神茶,杯底沉淀的药渣里混着星尘粉;她总说“最近梦见海”,却从未提过梦境尽头矗立着通体漆黑的巨型方舟轮廓——那正是崖城卫星基地的实时投影。
“所以……”她声音发颤,“她自杀那次,其实是想用死亡触发紧急协议?”
余年点头,目光扫过窗台围裙下压着的旧相框。玻璃反光里映出两人身影,也映出相框背面用胶带粘补的裂痕——那是去年除夕夜摔的。当时母亲抱着相框哭,说“照片里的人还在等我回家”。罗南迈当时只当母亲思念父亲,如今才懂那句“等人”是等自己挣脱记忆牢笼。
“七哥!”她突然抓住余年手腕,“如果母亲的记忆被方舟覆盖……她还会记得我吗?”
机车头灯倏然转暗,幽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