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埃伯尔特：什么叫泽兹每次回溯，还能力量翻倍？(2/3)
青铜柱破土而出，柱顶悬浮的冥黑王核心同时亮起猩红光芒。这不是召唤，而是献祭——罗南-迈达斯竟将自身生命能量注入柱体，硬生生撕开空间裂隙，从中拽出三道模糊人影：基基查德的机械臂、侯萍仪的星盘、加利亚的占星仪残骸。三件神器在空中熔融重组，化作一柄双刃巨镰，刃锋流淌着混沌暗金。“用我的命，换三位冥黑王残响的全力一击！”他暴喝，巨镰横扫，暗金弧光劈向余年。
但余年只是抬脚。
脚尖点地。
整座教堂地面突然浮现巨大龙形刻印，虹光如活物般沿着刻印纹路奔涌。闪耀黎明歌艾尔瞬间出现在罗南-迈达斯身后，橙焰缠绕的右腿并非踢击，而是精准踩在对方后颈脊椎第三节——那里金晶化最薄弱。咔嚓轻响，罗南-迈达斯脖颈软塌，却未断，反而如弹簧般反弹，头颅一百八十度扭转，直视余年双眼。
“你连颈椎都改造过了？”余年语气里竟有几分赞许。
“为了承受贤者之石力量，我早就把自己炼成容器！”罗南-迈达斯狞笑，金晶化的下颌骨突然张开，喷出一道浓缩的黄金光束，“现在，尝尝‘幸福’的滋味——”
光束未及命中，彩虹歌艾尔已闪至前方。他并未格挡，而是摊开双手，掌心浮现两面菱形光盾。光束撞上盾面，竟如流水般分流，顺着盾缘蜿蜒而上，在空中凝成十二朵齐杰拉金花。花朵绽放刹那，花瓣尽数转向罗南-迈达斯——
嗡！
十二道精神冲击同步刺入他脑海。不是幻觉，是真实记忆的强制回放：童年教堂烛光摇曳，母亲哼着走调的圣歌；第一次成功炼金时导师欣慰的掌声；甚至昨夜他偷偷在艾尔多之球底部刻下的、无人知晓的忏悔铭文……
“你……在读取我的记忆？”他踉跄后退，金晶化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正常血肉。
“不。”余年走到他面前，终骑枪枪口抵住其眉心，“我在给你看，你早忘了怎么‘感受’。”
驱动器屏幕倒计时跳至00:01:19。
教堂外，泰晤士河突然静止。水面如镜，倒映着漫天金云。云层缝隙间，隐约可见卫星轨道上某颗代号“普罗米修斯”的观测器正急速偏转镜头——镜头焦距拉到极限，画面里是余年驱动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以及他腰间口袋露出一角的、印着金陵市徽的旧工牌。
谢妮娅的通讯频道在罗南-迈达斯耳内炸响：“罗南！卫星监测到异常能量潮汐！源头就在你脚下！它……它在同步我们的生物节律！所有骑士的心跳、呼吸、脑电波，全被拉进同一个频率！”
罗南-迈达斯猛地抬头。果然，远处战斗中的黎明歌查德动作忽然凝滞半秒，钢斗挥剑的轨迹出现毫秒级延迟，烟之剑士剑尖逸散的青烟竟诡异地汇成一条笔直直线——指向教堂方向。
“共鸣共振……”他喉结滚动，“你把整座雾都，炼成了你的驱动器共鸣腔？”
“准确说，是‘活体谐振器’。”余年枪口微压，“贤者之石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改变物质，而是校准存在本身。你强行把人类塞进黄金模具，而我……”
他驱动器屏幕数字跳至00:00:47。
“……教他们重新学会，如何成为自己。”
终骑枪扳机扣下。
没有光弹射出。
枪口迸发的是无声的虹色涟漪，如石子投入静水，波纹扩散至教堂每一寸空气。罗南-迈达斯周身金晶开始剥落，不是溃散，而是褪色——金箔般簌簌飘落，露出底下苍白皮肤。他惊恐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炼金术正在失效：地面青铜柱融化成赤铜色液体，悬浮的冥黑王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