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新目标(4/4)

鱼怪人腺体改造过的尖锐犬齿：“哎哟，这不是小林老师嘛？您咋跑这儿来了？琴酒老大让我给您送点东西——”

    他哗啦一声扯开垃圾袋。

    里面是十二个密封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悬浮着一枚跳动的心脏。最上面那个罐子贴着标签：“朗姆-07专用，已校准生物节律”。

    伏特加挠挠头：“这玩意儿说是要寄到北海道，可快递员说超重不收……我就想，您懂生物，要不帮着看看？”

    小林志保盯着那些心脏，忽然问：“这些，是朗姆今晚要用来测试‘渡鸦’的？”

    伏特加眨眨眼：“哎？您咋知道？”

    她没回答，只对男人点点头：“走吧。渡鸦会在东京站B3出口等你。记住，别碰任何递给你水或食物的人——包括朗姆本人。”

    男人攥紧芯片，转身步入电梯。关门瞬间，他听见小林志保最后的声音：

    “告诉朗姆，APTX-001不是毒药。它是钥匙。而所有被锁住的门背后……都有我们等待已久的回声。”

    电梯下行。

    小林志保独自站在观景台，重新举起望远镜。这一次，她对准的是森大厦顶楼。

    雨还在下。

    但那个黑衣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露台上静静摆放的一把黑色雨伞。伞骨撑开，伞面朝天，雨水顺着伞布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条细小溪流——溪流蜿蜒前行，最终流入观景台地板缝隙，消失在黑暗深处。

    小林志保放下望远镜。

    她摸了摸左耳耳钉，指尖传来细微震动。那是母亲在她颅骨内植入的生物感应器，正在接收来自东京湾海底某处的加密脉冲。

    脉冲频率与琴酒保时捷油箱夹层里那枚假密钥的震动模式完全一致。

    原来琴酒早把真密钥，藏进了海平面以下三百米的旧东京地铁隧道废墟里。

    而那里，正是当年APTX-001首次人体实验的地点。

    她终于明白雪莉为什么笃定朗姆派来的人不会出现——因为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地面之上。

    小林志保转身走向安全通道。

    脚步声在空旷楼梯间回荡，像一串倒计时。

    她没看见身后观景台玻璃上，正缓缓浮现出一行由水汽凝结成的字迹：

    【欢迎回家，001号。】

    字迹持续三秒，随即被新涌上的雨痕抹去。

    就像从未存在过。

    但小林志保知道，那行字是真的。

    因为她左耳耳钉下，那片新生皮肤正微微发烫——那是母亲隔着三百米海水，对她发出的第一次心跳回应。

    咚。

    咚。

    咚。

    三声。

    与电梯里男人逃离时，胸腔里那颗跳动心脏的节律，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