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社团活动(3/4)
。也就是说,未来三天,你会保持绝对清醒,感受每一寸皮肤老化带来的瘙痒,每一块肌肉萎缩引发的酸痛,每一次心跳减缓导致的眩晕……甚至包括——”她顿了顿,笑容愈发甜美:“你膀胱括约肌松弛后,第一次失禁时的那种羞耻。”
贝尔摩德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枯瘦的膝盖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顶出两个尖锐凸起。可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湿意已不受控制地漫过大腿内侧,顺着小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洼微黄液体。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骤然泼上硫酸的石膏像。
雪莉吹了声口哨:“哇哦,精准到毫秒。”
琴酒面无表情地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副黑色手套,慢条斯理戴上,然后走向操作台。他拿起一支注射器,针管里是半透明凝胶状物质,随着他的晃动,内部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如同被囚禁的星尘。
“这是‘阿尔伯特协议’最终版。”他将针管举到灯光下,“把你的记忆编码,压缩成量子纠缠态,注入克隆体端粒末端。理论上,下一次复活时,你会带着全部记忆醒来,且生理年龄锁定在当前状态。”
贝尔摩德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完整词句。
“但有个问题。”雪莉忽然凑近玻璃罩,压低声音,“阿尔伯特本人,好像并不希望我们这么干。”
琴酒动作一顿。
“他留了后门。”雪莉指尖轻点太阳穴,“只要有人试图强行读取你深层记忆,系统就会自动触发‘雪崩协议’——所有克隆体将在0.3秒内同时崩溃,包括你正在使用的这具。”
贝尔摩德眼珠缓缓转动,视线落在雪莉脸上。
雪莉回以微笑,眼神清澈得像初春融雪:“所以……我们得换个办法。”
她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的金属柜,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黑绒布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怀表,表盖上蚀刻着一只衔尾蛇图案,蛇眼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这是阿尔伯特的遗物。”雪莉将怀表放在操作台上,轻轻按动表冠。
咔哒。
表盖弹开。
没有齿轮,没有游丝,表盘中央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粘稠如沥青的黑色物质。它无声蠕动着,表面不断浮现出极其短暂的画面碎片:东京塔顶层的暴雨,米花町小学的樱花道,某个昏暗地下室里闪烁的绿色数据流……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将一枚头环戴在另一个女人头上——那女人侧脸轮廓,赫然与贝尔摩德此刻的模样完全一致。
贝尔摩德的呼吸彻底停滞。
雪莉合上表盖,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把你所有的伪装,都刻进了这团‘时之淤泥’里。只要把它注入你的克隆体……”
她看向琴酒:“……你就能亲眼看到,贝尔摩德究竟是谁。”
琴酒盯着那枚怀表,良久,缓缓抬起手。
不是去拿表,而是解开自己风衣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旧伤疤——形状扭曲,边缘泛白,像一条被烧熔后又冷却的银色蚯蚓。
贝尔摩德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道疤上。
她认得。
那是1983年,西柏林某间废弃教堂地下室。她亲手用手术刀刻下的标记。作为组织内部最高规格的“烙印”,只有执行过“创世纪计划”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获得。
而当时,站在她对面,任由她一刀刀剜开皮肉的男人……
正是眼前这个,刚刚掐断她三次咽喉的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