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贝尔摩德(2/4)
猛地一缩,纸页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们早就在布局。”工藤新一声音渐冷,“森谷帝二的纵火案、火药盗窃案、甚至今天公园的爆炸未遂……全被组织用‘巧合’串成一条链。可真正的破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森谷家金库门内侧,第三道防爆铰链的焊点,有二次补焊的痕迹。”
他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投在脸颊上的细影:“小兰,你知道补焊意味着什么吗?”
她摇头,嘴唇微启。
“意味着有人提前半年,就为森谷帝二准备好了一把能打开他金库的钥匙。”他直起身,将一张折叠的A4纸从西装内袋取出,展开——是金库门铰链焊点的高清放大图,旁边标注着显微镜下呈现的氧化层断层:“焊点氧化程度显示,补焊时间是去年十月十七号。那天,森谷帝二正在京都参加建筑学会年会。而同一时间,东京湾第三码头,有一艘注册名‘海鸥号’的货轮,以‘运送森谷事务所旧图纸’为由,申请了临时泊位。”
小兰的指尖冰凉,却仍牢牢按着那张婚姻届:“新一……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他坦然承认,“但直到今天下午,我才把所有碎片拼完——森谷帝二不是组织选中的替罪羊,他是被‘养’出来的诱饵。组织给他递纵火案线索,给他送火药配方,甚至在他设计东都铁塔时,‘偶然’泄露过一组错误的承重数据……他越偏执,越疯狂,越相信只有自己能拯救那种不对称的丑陋,就越接近组织想要的结局。”
他端起橙汁喝了一口,喉结微动:“所以,当我告诉目暮警官森谷是被嫁祸时,我没提任何证据。因为那些证据一旦公开,组织就会立刻销毁横滨港的所有货轮记录,抹掉‘海鸥号’存在过的痕迹。我要等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以为我已经把注意力全放在炸弹案上,等他们开始怀疑‘工藤新一’是不是真的被吓退了……”
小兰忽然打断他:“所以你今晚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庆祝生日,也不是为了……”她顿住,耳根烧得滚烫,“……不是为了仪式感?”
工藤新一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起,像少年时踢进致胜球后仰天大笑的模样,却又比那时多了一分沉甸甸的认真:“当然是为了仪式感。但更重要的——”他伸手,覆上她按在婚姻届上的手背,掌心温热,“是让你看见,我选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张纸上写下名字,不是因为我忘了危险,而是因为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什么是真正值得我拿命去护住的东西。”
餐厅顶灯忽然柔和地暗了两度,侍者无声走近,为两人换上银质餐具。小兰没抽回手,任他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袖口渗进来。她望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微红的脸颊,微张的唇,还有那张摊开的、承载着未来重量的纸。
“那……”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如果组织的人现在就站在窗外,看着我们呢?”
工藤新一没回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那就让他们看。看工藤新一有多怕死,看他在生死关头,第一个想到的到底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落地窗外,东京塔顶端的灯光忽然亮起,由下至上,一节节攀升,最终汇成一道贯穿夜空的金色光柱。恰在此时,餐厅穹顶缓缓降下一片星轨投影,无数光点在他们头顶流转,模拟出初春猎户座升空的轨迹。
小兰仰头望着那片人造星空,忽然低声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推理就像观星。要找到那颗最关键的恒星,就得先看清整片星云的运动规律。”
“嗯。”他应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所以现在,我找到了。”
“哪一颗?”
他抬起左手,食指指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