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大哥来调酒啊(1/4)
在琴酒的要求下,雪莉在一旁指导他操作复活机器,从克隆身体,再到记忆导入。雪莉估摸着,琴酒还存着把她‘排除’掉之后还能享受复活技术,不会被卡脖子的心思。不过无所谓,只要琴酒依赖上复活技术,对...
目暮警部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森谷帝二的脖颈皮肉里,那力道不是审讯室里拷问惯犯时才有的狠劲。森谷帝二被高木死死按在书桌边缘,后颈抵着硬质胡桃木雕花边沿,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眼前这叠纸正在将他一生构筑的逻辑彻底碾碎。
“东都铁塔……新干线……富士山……皇居……”目暮警部每念一个词,手指就收紧一分,“你连天皇都要换?你当自己是幕府将军还是明治维新元老?!”
“我真没写过这些!”森谷帝二额头青筋暴起,额角撞上桌沿发出闷响,“我只写了米花中央大厦、东都环状线轨道、市政大楼三处!图纸就在保险柜最底层的蓝皮文件夹里!你们翻错了!一定是有人调换了文件!”
工藤新一忽然蹲下身,从森谷帝二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枚银色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枚微型镜头正对着森谷帝二惊惶的眼睛。他轻轻一按表冠,镜头“咔嗒”缩回,表盖自动闭合。
“你书房装了七处隐藏摄像头。”工藤新一的声音很轻,却让高木警官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从你进门那一刻起,所有动作、所有表情、所有未出口的犹豫,都被实时传送到某个终端。而刚才那声爆炸,根本不是你遥控器触发的——它是在你按下打火机开关的零点三秒后,由另一套系统同步引爆的。”
森谷帝二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我的遥控器有独立加密频段,只有地下室火药库的接收器能解码……”
“所以你没发现,”工藤新一将怀表翻转,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蚀刻字,“你家的电路改造图,是三个月前由‘东京精密工程咨询公司’完成的?而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米花町2-17-4——也就是你设计的第一栋获奖住宅,现在租给了一对姓毛利的父女。”
柯南猛地抬头,视线撞上工藤新一垂落的眼睫。后者微微颔首,像在确认一道早已写好的答案。
窗外,最后一片棕色尘雾正缓缓沉降。远处传来消防车刺耳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方向是东都大厕,而非皇居。目暮警部松开手,抹了把额角冷汗:“所以……炸的是厕所?”
“准确地说,”工藤新一走到窗边,指尖拂过玻璃上尚未干透的褐黄色污渍,“是东都大厕地下三层的旧化粪池改造工程现场。那里原本要安装新型生物降解装置,结果施工方把支撑梁的承重结构图弄反了——左右对称图纸被镜像打印,导致整个基坑西侧比东侧多出十七厘米的应力差。”
森谷帝二怔住:“你……你怎么会知道化粪池的事?”
“因为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四分,在米花町咖啡馆和施工监理吵过架。”工藤新一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当时你指着他的鼻尖说:‘连混凝土标号都抄错,还敢在我设计的地盘上谈对称?’——而那张被你撕碎扔进垃圾桶的图纸残片,此刻正躺在证物袋里。”
高木警官突然倒抽一口冷气:“等等……那爆炸时间是四点整?可施工队三点五十分就下班了!”
“所以爆炸时,现场只有两个倒霉蛋。”工藤新一转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森谷帝二最后一层伪装,“一个是穿着橙色马甲的管道巡检员,另一个……是你派去监督施工质量的私人助理。他今天没穿西装,改穿了工地反光背心——而你书房监控里,他今早送来的‘咖啡’,杯底残留的安非他命成分,足够让一个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