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喂,你玩的很开心嘛,伏特加(1/4)
伏特加这两天玩得很开心。一开始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比较收敛。但随着时间推移,发现琴酒大哥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后,以为自己能永远当大哥的伏特加就愈发张狂了。
尤其是在雪莉和贝尔摩德那叹为...
新宿车站东口的咖啡屋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咚一声脆响,园子正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搅动早已凉透的拿铁,抬头看见小兰被工藤新一牵着手带进来,眼尾瞬间扬起笑意:“哎呀——终于等到你们了!我刚还在想,该不该报警说两位侦探在执行公务途中疑似拐走了一只白猫呢?”
小兰脸颊微热,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怀里那只蜷成一团、尾巴尖还轻轻晃动的白猫:“它……它刚才一直在发抖,我怕放回箱子里又触发什么机关……”话音未落,猫儿忽然伸爪勾住她袖口,软乎乎地往她臂弯里拱了拱,像团温热的云。
园子噗嗤笑出声,伸手想摸,却被小兰下意识侧身避开:“别碰!这猫……可能刚拆过炸弹。”
“哈?”园子挑眉,“所以现在连猫都开始兼职排爆专家了?那它持证上岗了吗?有没有考取《危险生物安全操作资格证》?”
小兰一时语塞,正想解释,却见工藤新一已径直走向柜台,点了三杯热可可,又顺手将一张折得方正的便签纸压在园子手边的糖罐底下。园子好奇掀开一角,瞳孔骤然一缩——纸上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字:【森谷帝二,建筑设计师,三十七年前曾因设计失误致六人丧生,后获特赦,但终身禁入公共设施安全评估体系。今日所用炸弹结构,与当年‘千代田地下通道坍塌事故’中违规使用的减震缓冲层填充物配方高度吻合。他恨的不是人,是‘被否定的设计’。】
园子指尖一顿,抬眼望向工藤新一。他正倚着柜台,侧影在午后斜阳里镀着金边,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指节修长,正用小勺慢条斯理搅着热可可上融化的棉花糖。仿佛刚才递出的不是一份足以钉死一名前东京大学客座教授的证据链,而只是一张甜点兑换券。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园子压低声音。
“从他送飞机给孩子们的时候。”工藤新一没回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架纸飞机的折痕角度是37.5度——和他早年获奖作品《螺旋穹顶》的承重曲率完全一致。一个建筑师,把毕生执念折进孩子的玩具里,就像把毒药裹进糖衣。他要的从来不是杀人,是让所有人重新‘看见’他的设计。”
小兰怔住:“所以……绿地公园那枚炸弹,其实根本没打算引爆?”
“对。”工藤新一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小兰怀中那只安静下来的白猫,“三公斤装药量,刚好够震塌公园里那棵百年银杏的主根系——树倒了,整片绿地重建预算翻倍,施工图纸必须重审。而审查组首席,恰好是他十年前亲手培训过的得意门生。”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他不是在制造恐慌,是在重启一场迟到了三十年的‘验收答辩’。”
园子慢慢放下糖勺,金属磕在瓷碟上发出清响:“所以米花车站那颗炸弹……”
“是诱饵。”工藤新一接过话,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他需要确认我是否真能看穿他的‘语言’。当我在广场上拎着箱子散步,他躲在窗后数我的步频、观察我停顿的位置、计算我离每扇窗户的距离——那一刻他就暴露了。建筑师最懂空间节奏,也最怕节奏被别人掌控。”
小兰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微颤:“可……可他说还有别的炸弹?”
“有。”工藤新一端起热可可,吹开浮沫,“但不在今天。”他目光掠过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森谷帝二的病态很精确:他只报复‘否定过他的人’,而所有被他标记的目标,都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