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总之是工藤新一赢了(2/4)
不排除境外恐怖组织渗透可能’——可对方第一通电话，没打给搜查一课，没打给爆炸物处理班，偏偏打给了一个‘正在国外旅行’的高中生侦探。”她顿了顿，手机屏幕光映亮她半张脸：“他是在向谁证明什么？还是……在确认什么？”
工藤新一没接话。他盯着前方路口突然跳转的红灯，右手捏住刹车，左脚撑地，车身斜斜停稳。午后的阳光泼洒在铃木隼银灰色车身上，像一层晃动的液态汞。
就在这刹那停滞里，小兰的手机突然尖啸起来。
不是铃声，是紧急广播——NHK突发新闻插播。
“【紧急插播】……东洋火药库失窃案最新进展：警方于十分钟前，在堤无津川绿地公园西侧喷泉池底发现疑似爆炸装置，经初步判定为遥控引爆式C4混合炸药，总量约……”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小兰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不是关机，不是没电，是整块液晶屏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而后彻底漆黑。她茫然低头，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屏幕：“……怎么回事？”
同一秒，大兰手里的翻盖机也“啪”地合拢，金属外壳缝隙间渗出一缕极淡的、带着甜腥气的白雾。
工藤新一猛地抬头。
视野边缘，一株盛放的八重樱正簌簌落着花瓣。花瓣飘过他眼角时，他瞳孔骤然收缩——那些粉白花瓣的脉络里，竟浮着极其细微的、荧光蓝的电路纹路，像活物般微微搏动。
他倏然扭头看向后视镜。
镜中倒映着整条街道：梧桐树、面包店橱窗、晾晒的碎花床单、骑自行车经过的小学生……一切如常。唯独镜面右下角，多出一行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细小文字，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明灭闪烁：
【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峰值波动——触发二级认知干扰协议】
【记忆锚点校准中……工藤新一，你昨天喝的第三杯咖啡，加了几块方糖？】
他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那是他今早七点十七分在厨房亲手搅匀的，两块，不多不少。真正让他头皮炸裂的是：这行字，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空间。它只存在于镜面反射的虚像里，只作用于他的视网膜，只对他一人播放。
这是……阿尔伯特的“回声”。
上次在东都铁塔，雪莉用头环反向污染琴酒时，曾提过一句：“阿尔伯特的‘回声’不止是洗脑工具，更是活体监测器——它能寄生在任何光学介质上，包括眼镜片、手机屏、甚至人眼的玻璃体液。”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恐吓。
现在，那行字在镜中幽幽明灭，像一条吐信的蛇。
“新一？”小兰察觉他脸色突变，伸手想碰他肩膀，“怎么了？”
就在她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
嗡！
整条街道的灯光同时爆闪。不是停电，是所有光源——路灯、橱窗霓虹、汽车尾灯、甚至远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全部在同一毫秒内亮度激增三百倍，刺得人眼泪横流。强光中，工藤新一听见自己耳膜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哒”声，像某种精密锁具正在闭合。
视野里，那行荧光蓝文字骤然放大、扭曲，化作无数发光粒子，顺着他的泪腺逆流而上。
剧痛。
不是物理性的，是某种尖锐的认知撕裂感，仿佛有人攥着他大脑皮层最表层的褶皱，狠狠一扯。
“呃——！”
他闷哼一声，右手本能松开刹车，油门失控轰鸣。铃木隼像离弦之箭冲出，后视镜里，小兰惊叫着扑向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