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侦探团寻宝之旅(2/5)
一次激活,就把自己最深层的记忆保护机制,连同琴酒、伏特加一起,卷进了同一场认知海啸。贝尔摩德起身,赤脚踩过地毯,无声走到门边。门把手是老式黄铜的,冰凉,刻着组织初代徽记——一只衔着玫瑰的渡鸦。她拧动把手,没推开,只是听着门外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是伏特加。
他走路拖沓,右脚鞋跟磨损得比左脚严重三毫米,这是长期单侧负重留下的习惯;他哼着走调的《东京流浪者》,调子比原版慢了12拍,像是卡带的老式收音机;他停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过分:“贝尔摩德!晚饭好了!雪莉说今天做的是改良版咖喱——加了三种辣椒粉、两种奶酪、还有一勺伏特加原浆!琴酒负责端盘子,但不准他碰勺子,怕他手抖把咖喱泼到自己社恐光环上!”
贝尔摩德嘴角一抽。
她拉开门。
伏特加站在那儿,墨镜歪斜,领带松垮,手里拎着个印着卡通猫头鹰的保温桶,笑容灿烂得能晃瞎人眼。他身后半步,琴酒垂着眼,双手紧紧攥着托盘边缘,指节发白,托盘上三只碗摆得整整齐齐,咖喱汤汁一滴未洒,可碗沿一圈细密水珠,是他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的证据。
“那个……”琴酒嘴唇翕动,声音比蚊子振翅还轻,“咖喱……温度是七十二度……不会烫嘴……”
伏特加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哎哟!咱琴酒现在连热力学都研究透啦?下次教教我怎么让伏特加原浆不挥发!”
琴酒肩膀一缩,差点把托盘扔了。
贝尔摩德没接托盘,反而伸手,捏住琴酒左耳耳垂——那里有颗极小的黑痣,和他十五岁入组织时的档案照分毫不差。
琴酒瞬间僵住,睫毛狂颤,呼吸停滞,连瞳孔都在不受控地收缩。
“你记得这个痣吗?”贝尔摩德问,指尖用力。
琴酒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谁给你点的?”
“……伏特加大哥。”
“什么时候?”
“……第一次任务回来……他说……‘以后要当我的耳朵,就得先打个记号’……”
伏特加在一旁吹了声口哨:“哈!这事儿我都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贝尔摩德松开手,转向伏特加:“你第一次任务,是在北海道废弃军工厂,目标是销毁一批代号‘夜莺’的声波武器原型机。你把炸药装反了,引爆延迟多出四分钟,琴酒背着你冲进火场手动拆引信,出来时左耳被高温灼伤,鼓膜穿孔,住院两周。”
伏特加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挠头:“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记得是我背着他跑出来的?”
贝尔摩德看着他,没反驳。
因为伏特加说的,也是真的——在琴酒被灼伤昏迷的四十分钟里,伏特加确实把他背出了火场。只是没人告诉伏特加,那四十分钟里,琴酒在半昏迷状态中,用舌尖舔舐过伏特加颈侧被擦破的伤口,咸涩的血味混着硝烟钻进喉咙,成了他此后十年所有噩梦里唯一真实的甜味。
这些事,只有琴酒知道。
可现在的琴酒,正盯着自己托盘上晃动的咖喱,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仿佛刚才那句“伏特加大哥”不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而是被风吹进来的。
贝尔摩德忽然笑了。
不是千变魔女那种滴水不漏的笑,是真正放松的、带着点疲惫的弧度。
她接过托盘,指尖不经意擦过琴酒手背——皮肤冰凉,脉搏却跳得又急又乱,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蜂鸟。
“谢谢。”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