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畜生,你炸了甚么?(1/3)
当迈入家门后,森谷帝二看了一眼大厅悬挂着的,他与父母一家人的画像,站在原地看着画像思考了几秒钟。同来的警员们四散开在森谷宅内开始搜寻。目暮警部正要催促森谷帝二往前走,却听见他长叹了一声:“...
灰原哀的呼吸很轻,几乎融进庭院里浮动的槐花香里。她闭着眼,脸颊贴着姐姐温热的膝头,发丝被微风撩起又落下,像一道犹豫不决的帘子,隔开了她与现实之间那层薄得随时会碎的膜。
宫野明美没有再说话,只是左手轻轻搭在妹妹后颈,指尖微微下压,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节奏——那是她们还住在组织分配的公寓时,每逢志保做噩梦惊醒,明美总会用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能压住心跳过速的慌乱,又不至于让她窒息。
可今天,这熟悉的触感却让灰原哀的脊背悄然绷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尖锐、更陌生的东西——愧疚。
她明明是被推到悬崖边的人,是那个被迫按下按钮、亲手引爆琴酒与伏特加头颅的人;可此刻躺在姐姐腿上,却像偷来了本不该属于她的安宁。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发紧,想说“姐姐,我刚刚杀了两个人”,又想说“姐姐,我看见另一个你了,她比我更冷、更准、更像当年的妈妈”,甚至还想问:“小君……是谁?”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姐姐刚才那一瞬的失神,并非走神——那是记忆在裂缝中渗出的血丝。是某种被刻意压在意识底层、连自己都不敢确认的名字,正借着今日东都铁塔上飘散的硝烟气味,悄然浮出水面。
小君。
灰原哀没听过这个名字。组织档案里没有,母亲遗物中没有,连她偷偷翻阅过的父亲旧笔记本里,也只有一行被反复涂改、最终彻底划烂的潦草字母:K……T……S……?
她没问过。不敢问。
就像她从不追问母亲为何总在深夜独自擦拭一把银色手术刀,也不问父亲书房抽屉最深处那张泛黄合影里,站在母亲身侧、穿着白大褂、笑容温和却眼神空茫的男人是谁。
她曾以为那是组织某个早已除名的前辈。
直到今天,姐姐望着天空时那副恍惚神情,和她自己在铁塔观景台上盯着雪莉摘下头环时的模样,如镜面对映。
——原来有些秘密,不是藏得太深,而是太近。近到呼吸相闻,近到血脉同频,近到只要一方松动一寸,另一方就会立刻感知震颤。
灰原哀悄悄攥紧了裙角。布料在指腹下皱成一小团,像她此刻拧紧的心。
与此同时,道场另一侧的木桩旁,柯南正扶着膝盖喘气。他刚勉强站稳,小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阿笠博士蹲在他身边,手里捏着一支笔形放大镜,正对着地面一处浅浅的刮痕反复比对。
“新一,你看这个。”博士压低声音,“我在琴酒倒下的位置附近发现的——不是弹壳,也不是玻璃渣,是一小片黑色纤维,边缘有高温熔融痕迹,但主体结构异常规整。”
柯南伸手接过,凑近细看。那截纤维极细,约莫两毫米长,在放大镜下呈现出金属光泽般的哑光黑,断口齐整如激光切割,内部隐约可见蛛网状的微孔排列。
“这不是普通服装面料……”他喃喃道,“更像是某种高分子复合材料,用于承受极端冲击与热负荷。”
“而且,”阿笠博士又递来另一样东西——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灰色薄片,表面蚀刻着极细微的螺旋纹路,“这是从伏特加胸口凹陷处粘下来的。我用光谱仪扫了一下,成分里有镍、钛、钴,还有微量……呃,‘记忆合金’特有的稀土掺杂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