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三带一!(1/4)
工藤新一在找到炸弹之后,既没有急匆匆地把它送到空旷的地方,也没有紧张刺激地开始拆弹,反而拎起了装有炸弹的宠物箱,在广场外无人的位置悠闲散步。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少女抱着箱子里的白猫。还有一个满...
灰原哀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可她感觉不到疼——那点刺痛远不及胸腔里翻涌上来的窒息感。她死死盯着雪莉,仿佛要透过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凿开一道裂缝,钻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雪莉却只是歪了歪头,像只被突然晃动的拨浪鼓惊扰的猫,睫毛轻轻一颤,语气甚至带着点困惑:“你哭什么?”
不是质问,不是嘲讽,不是警惕,就只是纯粹的、近乎天真的不解。
灰原哀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酸胀得发痛。她抬手抹掉眼泪,动作很急,指腹蹭过眼角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痒。她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平:“……古川智久在组织里的代号是‘渡鸦’。他负责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收尾工作,包括清理叛逃者、销毁证据、还有……替琴酒执行死刑。”
雪莉“哦”了一声,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圆珠笔,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细长凌乱的墨线。
“他在工藤宅地下室留下的指纹,和你实验室门禁卡的最后一次刷卡记录,时间相差不到三分钟。”灰原哀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稳,“那天你故意把APTX4869的原始配比数据调出来,放在他能看见的屏幕上。他以为那是新配方,偷偷抄走了。你看着他抄完,才按下警报。”
雪莉转笔的动作停了。
灰原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亲手把他推进了那台离心机。转速调到了最高档。他的颅骨在第七秒就碎了,脑组织喷溅在观察窗上,像一幅……抽象画。”
雪莉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类似齿轮突然咬合错位的滞涩感。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微微发白:“头……有点疼。”
“你记得那台离心机。”灰原哀往前倾身,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它的型号是Z-2000A,转子编号Q7491。你给它换过三次轴承,第二次换的时候,因为供应商送错了型号,导致整机震动超标,你不得不手动校准了十七次平衡点。你记得这些,对吗?”
雪莉没说话。她慢慢松开按着太阳穴的手,低头看自己的指尖。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也没有半点脑浆残留的幻影。
“你记得离心机,记得轴承,记得Q7491。”灰原哀的声音忽然极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可你不记得渡鸦的脸。不记得他左耳后有颗痣,不记得他总用左手小指抠指甲缝里的试剂残留,不记得他死前最后一句喊的是‘志保小姐……我……’。”
雪莉抬起眼。那双眼睛和灰原哀一模一样,虹膜是浅淡的灰蓝色,像蒙着一层薄雾的冬日湖面。可湖底没有倒影——没有渡鸦,没有明美,没有禁闭室冰冷的铁门,没有垃圾通道里腐臭的塑料袋气味,没有琴酒靴跟敲击水泥地的回声。
只有空。
一种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空。
灰原哀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失忆。
是删除。
有人用手术刀,精准地剜掉了那一块记忆皮层。连同附着其上的所有神经突触、所有情感锚点、所有微小到无法测量的生化印记,一起摘除。就像清理实验台上一滴多余的培养液那样,干脆利落。
而那个动刀的人……
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