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连对!(3/4)
、柯南发来的‘发现可疑白大褂’短信。”灰原哀猛然抬头。柯南确实十分钟前用公共电话亭给她发了定位信息,说看到白大褂男子在观景台西侧徘徊。她本该立刻回复,却因雪莉的出现忘了这回事。
“他现在在哪?”她声音陡然拔高。
“在东侧玻璃幕墙后面。”雪莉指向三百米外的弧形玻璃,“正用领带夹改装的信号干扰器,试图阻断琴酒的远程遥控。”她忽然叹气,“可惜他不知道,琴酒真正的遥控器是……”话音未落,远处假面超人皮套演员突然踉跄一步,手中荧光棒“啪”地折断,星点蓝光如萤火虫般飘散。
灰原哀瞬间明白。假面超人皮套内部装有组织特制的微型信号中继器,此刻正被琴酒远程操控着释放干扰波。而柯南的领带夹干扰器功率太小,反而会暴露自身位置——就像黑暗里唯一亮着的萤火虫。
“他有危险。”她霍然起身。
“等等。”雪莉拽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如铁钳,“你确定要救他?”
灰原哀动作一滞。夕阳正斜斜切过观光平台,将雪莉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把淬毒的手术刀抵在她小腿肚上。
“你和他相处快两年了。”雪莉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记得他第一次在博士家厨房打翻牛奶吗?你蹲下来擦地板,他举着空杯子站在旁边,说‘小哀姐姐的睫毛沾到奶渍了’。”她松开手,从白大褂内袋取出一张照片推到灰原哀面前,“那天的监控截图,放大三百倍后,能看到他右手小指关节有道新鲜擦伤——和你在工藤宅被假面超人打飞时,撞上玄关大理石角留下的伤痕,角度完全一致。”
照片上柯南举杯的侧脸沐浴在晨光里,小指关节处果然有一道粉红划痕。灰原哀认得那角度,更认得那道痕——去年平安夜她替柯南包扎时,消毒棉签擦过伤口时他缩手的动作,和自己当年在实验室被离心机甩出的试管割伤时一模一样。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
“所以……”雪莉直视着她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翻涌,“当克隆人诞生时,本体残留的神经反射会像病毒一样传染给新个体。你记得工藤新一在清水寺天守阁被推下时,左手无名指是怎么蜷曲的吗?”
灰原哀当然记得。那晚暴雨如注,她躲在警车后视镜反光里,看见工藤新一坠落时左手五指痉挛性内收,无名指以一个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反折——就像被无形丝线扯断的提线木偶。
而此刻,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夕阳穿过观光平台穹顶的彩绘玻璃,在她掌心投下一片流动的紫红光影。她慢慢弯曲无名指,指腹触到掌心时,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角度与记忆中工藤新一坠落的姿态,分毫不差。
雪莉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了然:“你看,我们都在重复彼此的伤口。”
远处传来阿笠博士焦急的呼喊:“灰原!柯南!你们在哪儿?元太说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往设备层去了!”孩子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混合着假面超人皮套摩擦的窸窣声,像潮水般漫过观光平台的大理石地面。
灰原哀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无名指的关节还在微微发烫,仿佛那道不存在的旧伤正重新渗出血来。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博士家阳台,柯南指着东京湾方向说“流星雨要来了”,而自己望着他被星光映亮的侧脸,第一次清晰意识到:原来最锋利的刀,并非来自组织的枪口,而是源于自己亲手刻下的每一道记忆纹路。
“喂。”雪莉把那枚纽扣状装置塞进她手心,金属外壳尚存余温,“琴酒的遥控器需要双频段验证,现在缺一个生物密钥。”她指尖划过灰原哀掌心纹路,像在描摹一幅古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