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飞机!(1/3)
“有什么问题吗?我不是也带着你一起去了吗?”工藤新一反问道。坐在后面的小兰从尾箱里拿出了头盔,先递给了柯南,然后帮正在驾车的工藤新一戴上头盔,最后是自己。
“因为太危险了!”如果不是...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灰原哀的指尖还抵在冰冷的金属门缝边缘,指腹传来细微的震动。她没缩回手,任由那点微麻顺着神经爬进太阳穴——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记忆最深的褶皱里。
“他……不是工藤新一。”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观光平台顶部呼啸而过的风声吞没。
柯南没应声,只是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盯着电梯门彻底闭合的位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迅速低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在掌心反复翻转。硬币边缘刮着皮肤,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真实感。
——不是易容。贝尔摩德再疯,也不会让琴酒亲自护送一个赝品逛东京铁塔。
——不是克隆。雪莉刚才说的“智力更低”的克隆人,走路不会把重心落在右脚第三趾骨上;说话时不会习惯性用虎口蹭一下下唇左侧的痣;更不会在看见假面超人皮套时,眼尾微微向上提,像猫科动物锁定猎物前那一瞬的松弛。
那是工藤新一独有的小动作。柯南数过七次。每次在阿笠博士家地下室调试追踪眼镜,每次在米花町便利店买冰可乐,每次……在小兰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松一口气。
“喂。”灰原哀忽然抬脚踢了踢他小腿,“你抖得像刚打完三场空手道比赛。”
柯南猛地抬头。灰原哀正仰脸看他,刘海被风吹得翘起一缕,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眼睛很亮,却不是往常那种带着讥诮的冷光,而是某种近乎灼烫的、近乎悲悯的审视。
“你怕什么?”她问,“怕他是组织造出来的傀儡?怕他记得你缩小那天,记得你蹲在工藤宅玄关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还是怕……”她顿了顿,舌尖轻轻抵住上颚,“怕他比你更早认出了我?”
柯南喉咙发紧,硬币“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向连廊拐角的阴影里。
灰原哀没去捡。她只把左手插进校服口袋,右手却悄悄伸到背后,指尖触到衣摆内侧一道细密的缝线——那是她上周亲手拆开又缝上的。里面藏着半张泛黄的纸,边角被体温熨得微卷。纸上是她用极细的铅笔写下的名字:宫野志保、宫野明美、赤井秀一、羽田秀吉……还有三个被反复涂抹又重新描画的字:工藤新一。
最后一个“一”字的末笔,被她涂成了一个歪斜的箭头,直直指向下方空白处。那里本该有第四个名字,但墨迹被水洇开,只剩一团模糊的灰蓝。
“你猜他为什么走在琴酒后面?”灰原哀忽然换了个话题,目光投向远处那个白衣身影。原哀正背对他们站在玻璃幕墙边,单手撑着栏杆,另一只手随意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夕阳正斜切过铁塔钢架,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流动的金边,竟显得有几分奇异的温柔。
柯南没回答。他盯着原哀后颈处一小片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那里没有组织成员惯用的微型通讯器凸起,也没有贝尔摩德式伪装留下的粉底痕迹。只有少年特有的、带着薄汗的细腻质地,和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像被柳叶刀划过。
“因为他在等。”灰原哀轻声说,“等琴酒发现他根本没动过设备层的门禁记录,等伏特加暴躁地砸碎第三台信号干扰仪,等……”她忽然侧过脸,瞳孔在逆光中收缩成两粒幽暗的星,“等某个笨蛋推理狂终于想起来——真正的小林宏司,今天根本没来东都铁塔。”
柯南浑身一僵。
灰原哀笑了。那笑容像冰裂开第一道缝隙,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