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夏源VS拐杖星人，指挥权给我拿来吧！(2/3)
写你的神经突触。别看数据流，看我的眼睛。”飞鸟猛地盯住凤源右眼。那瞳孔深处没有虹膜纹路，只有一片缓缓坍缩的微型黑洞，引力潮汐正将周围光线拧成莫比乌斯环。他胃部一阵翻搅，呕吐感却在触及黑洞视界的瞬间被某种更宏大的存在感碾碎。当飞鸟再眨眼睛时，世界已恢复清晰——只是贝塔号窗外，东京湾冰球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巨大人脸轮廓，嘴唇正无声开合。
“它在读取我们记忆。”凤源调出战术地图，新宿站图标旁跳出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都是被植入脑波同步器的市民。雷欧飞不需要占领地球，它只要让千万人同时梦见自己是奥特曼人，就能把整个文明变成它的活体服务器。”
贝塔号悬停在冰球正上方三百米。飞鸟刚举起闪光剑，整片冰面突然向下凹陷，形成直径两公里的漏斗漩涡。海水如巨蟒般倒卷而上，在漩涡中心凝成一尊千米高的透明巨人——它没有五官，全身流淌着东京湾水域的倒影，倒影里却清晰映出飞鸟童年时弄丢的蓝色弹珠、凤源研究室白板上的斯菲亚甲公式、甚至浩志口袋里那枚樱花制造的UFO碎片。
“幻象实体化？”飞鸟剑尖微颤。
“是共鸣具现。”凤源终端爆出刺目红光，“雷欧飞把我们的执念炼成了武器。你看它左手——”
巨人左手正握着柄巨剑，剑身由无数破碎的电视屏幕拼接而成，每块屏幕都播放着不同年代的戴拿剧集。当镜头切到第47集时，剑刃突然迸发强光，贝塔号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黑屏。
失重感袭来。飞鸟在黑暗中听见金属扭曲的尖啸，紧接着是凤源沉稳的呼吸声。应急灯亮起时，贝塔号正斜插在冰球表面，机腹嵌着半截断裂的巨人手指。飞鸟扑到裂口处，看见下方冰层里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玻璃管，每根管中都游动着荧光水母——那些水母触须末端，赫然连接着雷欧飞头部的六边形传感器。
“它们在给胚胎供能。”飞鸟声音发紧，“得切断神经链接！”
“不。”凤源擦掉控制台渗出的血迹，终端自动修复着电路，“切断会触发自毁程序，整个东京湾会变成超新星爆发级别的伽马射线源。”他忽然抓住飞鸟手腕，将闪光剑按向自己左胸，“把剑刺进来。”
飞鸟瞳孔骤缩：“您疯了？！”
“雷欧飞在模仿奥特曼的光粒子结构。”凤源扯开制服，心口皮肤下竟浮现出和佳亚气息同频的金色纹路，“它缺最后一块拼图——奥特曼本源的熵减特性。用我的光粒子污染它的神经网络，比摧毁它更有价值。”
剑尖抵住皮肤的刹那，飞鸟看见凤源锁骨下方浮现出微小的斯菲亚甲鳞片纹样——那是上次能量卡片融合残留的印记。他忽然明白为何凤源坚持要他学会米基星踢：不是为了破坏力，而是为了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光粒子与肉体动能的混沌耦合。当剑尖刺入皮肤三毫米时，凤源心口金纹骤然暴涨，无数光丝如活蛇般窜入闪光剑剑身。整把剑瞬间化作液态黄金，在飞鸟掌心疯狂重构——剑格延展成盾牌，剑刃分裂为八条光鞭，剑柄则生长出类似希尔顿隆臂甲的棘刺结构。
“这是……”飞鸟怔住。
“雷欧飞的克隆版武装。”凤源咳出带金屑的血沫，“它复制了我的战斗数据，我把它还回去。”他猛地将改装后的闪光剑塞进飞鸟手中，“现在，用米基星踢把它踢进冰球核心！记住，不是摧毁，是播种！”
贝塔号残骸被巨人手掌拍向冰面时，飞鸟在撞击前完成了蓄力。他跃入漩涡中心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成粘稠蜂蜜。下坠过程中，他看见冰层里游动的荧光水母正集体转向自己，每只水母口器都绽放出微型雷欧飞头像；看见凤源在爆炸火光中对他比出拇指；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