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斩断瀑布的训练,飞鸟:开什么玩笑!希尔顿隆登场(3/4)
哑得像砂纸摩擦:“大刚……以后,就当俺从没来过。”原来不是告别。是封印。
是库斯耗尽最后力量,在柚子体内埋下了一枚幽冥界的“锚点”,用自身存在为代价,强行将她与幽冥法则隔绝开来。而如今,这枚锚点正在崩解。崩解的碎片,正被某种更古老、更饥饿的存在,一寸寸吞噬、同化。
“蚀心”……不是病毒,不是诅咒。它是幽冥界失落的“原罪”具象化——当一个幽冥战士的执念浓烈到足以扭曲法则,其灵魂深处便会滋生出这种寄生体。它不杀人,它只是……替人活着。替人思考,替人痛苦,替人爱,直到被寄生者的全部意志,彻底消融于它永恒的、冰冷的“圆满”之中。
库斯留下的锚点,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它护住了柚子的人性,却也将她变成了最诱人的饵。
窗外,一只灰翅白腹的麻雀扑棱棱撞在玻璃上,又慌乱飞走。士郎的目光追随着那抹灰影,直到它消失在远处楼宇的缝隙里。他指尖的幽蓝光流无声熄灭。
“大刚。”他再次开口,声音里没了温度,只剩下磐石般的重量,“你记不记得,库斯教过你什么?”
大刚茫然摇头,又猛地想起什么,脱口而出:“打!使劲儿打!往死里打!”
“错。”士郎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大刚瞳孔深处,“他教你,怎么在绝对不可能的地方,打出第一拳。”
他迈步上前,手掌按在大刚肩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入大刚四肢百骸,仿佛冻僵的河面下,有奔涌的春潮破冰而出。大刚浑身一震,眼前景象骤然扭曲、拉长——
他“看”到了。
不是幻象,不是回忆。是真实发生过的、被时间尘埃覆盖的某个午后。阳光同样明亮,空气里弥漫着铁板烧的焦香。库斯坐在小凳上,慢悠悠啃着一只烤玉米,金黄色的汁水顺着他下巴滴落。大刚蹲在他脚边,仰着脸,满脸不服气:“库斯哥!你那招‘影袭步’,为啥俺学了三天,腿还抽筋?”
库斯吐掉嘴里的玉米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傻小子,你盯着俺的腿看啥?你看的是‘形’,俺教你的,是‘势’!”
他猛地抬脚,不是踢,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慢放。可就在他右脚离地、左脚承重的那零点零一秒,大刚分明感到一股无形的“力”从地面炸开,沿着裤管疯狂向上冲击!他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嗡嗡作响。
库斯蹲下来,用粗糙的大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看见没?地在推你。不是你在蹬地。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成风。”
风?
大刚怔怔望着士郎。士郎的掌心依旧按在他肩上,那暖流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炽热,仿佛在他血脉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永不熄灭的火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士郎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病床上。柚子的呼吸变得平缓悠长,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悄然退去,恢复了病态的苍白。她指腹下意识敲击手腕的动作,彻底停止了。
“蚀心”的侵蚀,被强行压制了。
但士郎知道,这只是风暴来临前,短暂的、虚假的平静。真正的战斗,远未开始。库斯留下的锚点在崩解,而崩解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他需要时间,需要足够多的时间,去解析“蚀心”的本质,去追溯它诞生的源头,去找到那个……比幽冥界更古老、更沉默的“它”。
他转身走向病房门,脚步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大刚,”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寂静里,“看好她。在她醒来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