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路法将众人护至身前,铠一五人组!(1/4)
“什么!?”路法的声音中这次真的带着破防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面的夏源真的能够召唤帝皇铠甲!
这还打个毛线啊?
此时在光芒闪动过后,雍容华贵的帝皇铠甲...
我坐在出租屋的窗边,手里捏着半截熄灭的烟,窗外是城市傍晚时分灰蓝色的天光,楼下车流声低沉而持续,像某种永不停歇的潮汐。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编辑发来的消息:“亚极陀篇收尾节奏可以再紧凑些,特别版别太拖沓,读者反馈说戴拿预告里那个‘光之茧’设定有点眼熟……你确定没和之前哪个副本撞概念?”
我没回。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边缘,指尖沾了点灰。这间屋子我住了三年,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奥特曼手绘海报,角落堆着几个空快递盒,最上面那个印着“特摄道具定制·荧光涂层专用”的字样。盒子里躺着一只断了左臂的迪迦石像,断口参差,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树脂基底——那是我在迪迦副本最后一天亲手砸碎的。不是因为恨,也不是因为失控,只是当时站在那片塌陷的、还在冒青烟的东京湾废墟上,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玻璃裂开的声响。然后我就蹲下去,把石像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碎块。
我知道那不是石像的问题。
是光。
是光在拒绝我。
亚极陀篇还没结束,可我已经提前看见了结局:风祭真由美站在神山山顶,白大褂被风吹得鼓荡如帆,她没回头,只抬手指向云层裂开处漏下的那一道银白色光束,声音很轻:“你不是来救我们的。”
我说:“我是。”
她说:“你是来确认自己还能不能被需要的。”
我没反驳。
因为她说对了。
回到现实后第三天,我开始做同一个梦:一片纯白的摄影棚,没有灯光,没有布景,只有一台老式胶片摄影机孤零零立在中央,镜头朝向我。每次我想靠近,摄影机就会自动倒带,“咔哒、咔哒”的机械声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种尖锐的蜂鸣。我伸手想关掉它,指尖却穿过了机身——它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维度,只是某种残留的投影,某种尚未被注销的权限提示。
今天早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七个字:“胶片还没烧完。”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七分钟,直到手机自动息屏。然后我翻出抽屉最底层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装着三样东西:一枚磨损严重的奥特勋章(背面刻着“D-7341”,编号是我进第一个副本时系统随机分配的)、一张边缘焦黑的胶片残片(上面隐约能辨出一个奔跑的人影,右肩有道未愈合的灼伤疤痕)、还有一张医院诊断书复印件,日期是三个月前,诊断结论栏写着“阶段性记忆折叠倾向,建议配合认知锚定训练”。
我没去治。
因为我知道所谓“记忆折叠”,不过是系统在回收冗余剧情线时留下的褶皱。就像拍特摄片,NG太多次,剪辑师就会把重复片段叠在一起压成一层,看着平整,其实底下全是皱巴巴的胶片。
傍晚六点十七分,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身高约一米七八,左耳戴着一枚哑光黑钛合金耳钉,面容清瘦,下颌线锋利得像用尺子量过。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里静静悬浮着一枚发光的立方体,边长约三厘米,通体剔透,内部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缓慢旋转,如同微缩的银河。
我认得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