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 “算了,还是放Sunny老师飞机吧~”(求订阅求月票)(3/4)
一声,开了。没有预热,没有报幕。一道身影逆着强光踏出,黑色皮衣裹着劲瘦腰线,银色链条在腰侧晃出冷冽弧光。夏洛特没看台下,径直走向台前,抬手按下控制台——下一秒,轰鸣的电子音浪排山倒海般炸开!
人群瞬间沸腾!尖叫、口哨、身体碰撞的闷响汇成一股热浪扑来。灯光疯狂旋转,将每个人的面孔切割、重组、涂抹成迷离的色块。
黄礼志被声浪推得微微后仰,下意识想抓住什么。指尖刚碰到林修远的手腕,就见他反手一扣,掌心温热而干燥,稳稳覆在她手背上。
他没看她,目光投向那片喧嚣的中心,可扣着她的手,却纹丝未动。
黄礼志没抽回手。她任由那热度包裹自己,目光掠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落在他微微起伏的喉结上。那里,随着音乐的节奏,正一下、一下,缓慢地滚动。
像某种无声的应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只有三十秒。夏洛特的表演进入高潮,鼓点密集如雨,灯光炽烈如昼。黄礼志忽然感觉手背一松——林修远松开了她。
她心头莫名一空。
可下一秒,他抬起手,不是去拿帽子,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很小,泛着温润的暖黄光泽,在炫目的灯光下,像一小片凝固的月光。
他摊开掌心。
一枚贝壳。
不大,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螺旋纹路清晰,边缘被海水打磨得圆润光滑,内里泛着珍珠母贝特有的柔光,隐约可见几道细如发丝的天然金线,蜿蜒如星轨。
“下午捡的。”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鼎沸人声,“在你丢钱包那条街的花坛边。石头缝里卡着,差点被清洁工扫走。”
黄礼志怔怔看着那枚贝壳。它安静躺在他掌心,微凉,却仿佛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她记得那条街,记得那个花坛,记得自己蹲下时,裙摆蹭过粗糙的水泥沿。
“送你。”他说,语气平常得像递一杯水,“赔罪。下午……不该让你一个人找那么久。”
黄礼志没接。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掌心那枚小小的、来自大海的信物,看着他眼底尚未散尽的疲惫,看着他指尖那点不易察觉的微颤——不是紧张,是方才攥得太紧,血液回流需要一点时间。
她忽然笑了。不是下午那种礼貌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眉眼彻底舒展,嘴角扬起一个毫无负担的、鲜活的弧度,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清澈见底。
“荔枝。”她叫他,声音清亮,带着笑意,“你这赔罪,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林修远也笑了。这一次,那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隙,底下奔涌的暖流终于透了出来。他没说话,只是把掌心往前送了送,贝壳的微光映亮了他瞳孔深处。
黄礼志终于伸手,指尖触到贝壳冰凉的表面,随即轻轻拈起。它躺在她掌心,轻若无物,却又沉甸甸地压着心跳。
就在这时,夏洛特的表演戛然而止。最后一个音符如流星坠地,万籁俱寂。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近乎狂热的欢呼!灯光骤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黄礼志下意识眯起眼,再睁开时,发现林修远已经重新戴上了鸭舌帽,帽檐压得不高,刚好能看清他含笑的眼。
“走?”他问,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黄礼志点点头,把贝壳小心放进牛仔裤口袋,指尖隔着薄薄布料,轻轻摩挲着那微凉的螺旋纹路。
两人逆着散场的人流往外走。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外面是新加坡夜晚微凉的风,带着湿润的海腥气,一下子冲淡了酒吧里浓烈的酒精味。街道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