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 “算了,还是放Sunny老师飞机吧~”(求订阅求月票)(1/4)
客房里。再次听到第二道敲门声的时候,具荷拉真就被吓了一跳,或者说刚才第一声敲门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有些紧张了的。
毕竟前面第一下的时候还可以说是巧合,可现在第二下又来了,这就很难不让...
黄礼志没再追问,只是把手里那杯气泡水轻轻晃了晃,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她垂着眼,睫毛在酒吧变幻的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盖住了眸底翻涌的迟疑——不是怕说错,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听得出区别”,像一把没开刃却足够锋利的薄刀,轻轻一划,就挑开了对方一直用轻松笑意缝合的旧伤。
林修远没动,帽檐阴影里,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他没看她,目光落在DJ台后那面被霓虹涂满的砖墙,墙上潦草地喷着几个褪色的英文单词:*BURN IT DOWN*。可火早已熄了,只剩灰烬的余温,在皮肤底下隐隐发烫。
空气里酒气、汗味、香薰蜡烛混杂的气味沉甸甸地压下来,音乐却愈发暴烈,鼓点像重锤砸在耳膜上。黄礼志忽然觉得这节奏太吵,吵得人心里发慌。
她悄悄侧过身,借着人群涌动的间隙,伸手从包里摸出两张纸巾——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另一张边缘微卷,是下午擦过汗的。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干净的、带着淡淡柑橘香的纸巾,轻轻放在林修远搁在吧台边的手背上。
指尖只触到一瞬,凉的,干爽的。
林修远低头看了眼,又抬眼看向她。
黄礼志没躲,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贝斯线吞没:“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
林修远没立刻答。他慢慢把纸巾拿起来,拇指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边角,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旧物。几秒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却奇异地稳了下来:“不是你不该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舞池里甩动的发梢、跃动的肩线、被灯光染成紫蓝色的面孔,最后落回黄礼志脸上,眼神很静,静得像暴雨前水面下暗涌的河床。
“是我不该,还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
黄礼志怔住。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胸前——那里什么也没,只有棉麻衬衫粗糙的纹理。可黄礼志瞬间懂了。他指的不是衣服,是壳。是那个在聚光灯下炸裂、在镜头前大笑、在采访里说“舞台就是我的家”的林修远。那个壳,此刻正被DJ台爆裂的声浪一下下撞击,发出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碎裂声。
“Teen Crush……”他忽然笑了下,很淡,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却没到眼睛里,“他们说我们像夏天第一口冰西瓜,甜、脆、咔嚓一声,解渴,不费脑子。后来西瓜皮堆满了后台,没人记得它怎么长出来的。”
黄礼志的心猛地一缩。
她想起下午在街边,他帮自己拦出租车时,手指搭在车门框上的样子——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不是弹琴留下的,倒像是常年握笔或敲键盘磨出来的。那时她只当是习惯,现在才发觉,那茧的位置,恰恰是按在吉他弦上最用力的地方。
“你……写歌?”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停在指尖的蝴蝶。
林修远没否认。他把那张纸巾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正的白块,捏在指间。“写了三年。”他说,“从‘荔枝’出道那天开始写,写到去年十月。”
十月。黄礼志的呼吸滞了一瞬。她知道那个时间点。那是“荔枝”官宣解散、林修远单飞后第一支solo曲发布前夕。全网狂欢,热搜屠榜,说他是“天选之子”,说他“一骑绝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