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年轻人事业为重,大姐姐做*再说(求订阅求月票)(1/3)
过了不知道多久。彻底清醒过来的黄礼志,终于从那种宿醉后的浑浑噩噩状态里缓了过来。
靠坐在床铺上,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手里则拿着那台已经插上充电器的手机。
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
智妍的手指瞬间僵在了朴孝敏的胳膊上,那点微弱的力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指尖泛起一丝凉意。她没松手,却也没再攥紧,只是怔怔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眉梢微挑,眼尾一勾,唇角压着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静水深流底下忽然翻涌上来的、不容回避的锋利。
空气凝了一秒。
不是风停了,是连远处大黄人园区传来的卡通笑声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柏婵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跟轻轻蹭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一声;Sunny则不动声色地抬手,把耳侧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回耳后,动作很慢,视线却牢牢锁在两人之间,像在等一场雷雨前最后的云层撕裂。
智妍喉头动了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也哑了些:“……修远,你从来不会这么说。”
朴孝敏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把那句“他那样控制我是太应该”又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平直,像把薄刃搁在两人中间的水泥地上:“控制?还是保护?智妍,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换成居丽姐站在这儿,说不敢坐过山车,你会拉着她袖子不让她走吗?换成孝敏欧尼,你说‘不行’的时候,她会真的停下吗?”
智妍张了张嘴,没出声。
她当然知道答案。李居丽去年在釜山拍广告,吊威亚三小时不下,腰伤复发后还笑着拍完最后一镜;朴孝敏更不必说,巡演高烧39度,后台输液完直接上台唱跳十五分钟,下来时腿都在抖,却还在镜头前对着粉丝比心。她们不是没怕过,只是怕过了,照样往前走。
可轮到自己身上,怎么就变成了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朴孝敏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晃,像灯芯被风吹得将熄未熄,忽然抬手,不是推,也不是拂,而是极其轻缓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块微凉的皮肤。动作亲昵得近乎犯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你记得我们刚出道那年,在济州岛录《一周偶像》么?”她声音放得更软了,像裹着海风的潮气,“那天台风预警,但节目组坚持录外景,你站在悬崖边录挑战环节,风大得能把人掀下去。我那时就在你身后三步远,手一直虚虚抬着,没敢碰你,就怕一碰你就晃。后来你下来,脸都白了,可第一句话是问我:‘孝敏欧尼,我刚刚有没有笑出来?’”
智妍睫毛猛地一颤。
“你怕,但你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怕。”朴孝敏盯着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字一顿,“所以你现在拦着我,不是怕我摔下去——你是怕我坐上去以后,回头看你一眼,发现你站在原地,没跟上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智妍心里最柔软也最不敢碰的地方。
她不是没想过。每次修远要试新东西,她都会提前查三遍安全系数,看十遍游客评价,甚至偷偷问过园方工作人员轨道检修周期;他穿高跟鞋走红毯,她能盯着他脚踝看了全程;他凌晨三点发来一条“突然想吃辣炒年糕”,她立刻爬起来翻冰箱找食材——这些细碎的、近乎病态的关注,从不是出于掌控欲,而是源于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溺毙她的预感:这个人太亮了,亮得像一颗随时可能偏离轨道的流星,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钉在他经过的每一寸土地上,用目光当绳索,用沉默当锚点。
可今天,这根绳索被朴孝敏亲手剪断了一截。
“我不是不让你去……”智妍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