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 金旼炡与宁艺卓的八卦魂(求订阅求月票)(1/3)
楼下,宁艺卓的公寓里。客厅的灯光调得比较暗,电视机开着,但声音被调得很小,里边正播着一档重播的选秀节目。
画面里几个练习生正在台上拼命地唱着高音。
而空气中则弥漫着一股刚拆封的...
林修远站在餐厅门口,脚步顿得极轻,却像踩在自己心跳的间隙里——那一瞬的停顿,不是犹豫,是本能。他目光越过玻璃门内暖黄的灯光,落在那个正低头解风衣扣子的背影上。灰调羊绒围巾松松绕在颈间,发尾被晚风掀动时露出一小截后颈的弧线,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质星坠,在廊灯下倏地一闪。
裴秀智察觉到他异样,顺着视线望去,只看见一个模糊侧影:“熟人?谁啊?”
林修远没立刻答。他喉结微动,手指无意识捻了捻大衣袖口——那里还沾着方才烤鸭酱料的淡淡甜香。他忽然想起半小时前,裴珠泫夹起一筷子河粉送入口中时说的那句“单身挺好的”,语气轻得像在陈述天气,可舌尖那点蜜汁叉烧的甜味却莫名在唇齿间泛出苦涩的余韵。
“……柳智敏。”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连自己都听不出情绪。
裴秀智眼睫一颤,随即笑开:“哦——她啊。”尾音扬得不高,却像把薄刃悄悄滑进空气里,“难怪你站这儿不动了。”
林修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裴秀智正微微仰着脸,唇角弯着,眼神却清亮得近乎锐利,仿佛早已把这顿饭从开头到刚才那场猝不及防的偶遇,连同他所有没说出口的、皱眉时眼角牵动的弧度、端杯时拇指无意识摩挲杯沿的频率,全都记进了心里某本无声的备忘录。
他没否认,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夜里散得很快:“进去吧。”
推门时风铃轻响。林修远脚步刚迈过门槛,目光便不受控地往右斜三十五度——靠窗第三张桌旁,柳智敏正将脱下的风衣搭在椅背上,动作利落,腕骨凸起处一道浅浅旧疤若隐若现。她抬眸望来,视线撞上他的刹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笑意柔化,像春水漫过青石阶。
林修远喉头一紧,下意识想抬手碰碰鼻梁,指尖却在半途僵住。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突然放大,盖过了背景里那首未换的弦乐——原来那曲子不知何时已换成《Gymnopédie No.1》,单簧管低徊的旋律,正一拍一拍叩着太阳穴。
裴秀智没跟上去。她停在门边,指尖慢条斯理抚平风衣下摆一道细微褶皱,目光扫过柳智敏桌上那杯几乎未动的茉莉花茶,又掠过她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粉痕——像是刚卸掉某款显色唇釉留下的印记。她嘴角笑意更深了些,转身对侍者颔首:“麻烦,再加一张椅子。”
林修远在柳智敏对面坐下时,闻到了她发梢飘来的雪松与佛手柑混调的淡香。这味道他熟,去年冬天在济州岛民宿的壁炉旁,她裹着毛毯翻剧本,他递过去一杯热红酒,她笑着凑近闻了闻杯沿,说“你身上有这个味道”。当时他以为是酒气,后来才知她用的护手霜。
“真巧。”柳智敏先开口,指尖轻点桌面,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干净得像初春新芽,“我刚还在想,今晚是不是该去庙里烧柱高香。”
林修远扯了下嘴角:“怎么,怕撞见什么不该见的人?”
“不。”她摇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怕错过什么该见的人。”
这话像一枚温润的卵石投入静水。林修远垂眼,看见自己放在膝上的左手食指正无意识描摹着裤缝线条——这是他紧张时的老习惯,连大龙崽都说他像台卡顿的老式打字机。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东京涩谷街头,她穿着高领毛衣蹲在便利店冰柜前挑酸奶,他隔着玻璃窗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