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 【idol创伤应激后遗症】or【宿醉后的早上】(求订阅求月票)(1/4)
叫去干活,就说叫去干活嘛。弄一下……
说得这么夸张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上门给你暖床呢。
又再次被裴秀智硬控了好几秒钟的林修远,在缓过劲来之后,有些郁闷的苦笑一声,“正常点...
首尔那么大吗?
这个问题像根细针,扎在郑秀远喉头,没来由地发紧。
她站在原地没动,可指尖已经下意识掐进掌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本能地想压住那一瞬翻涌上来的、几乎要破口而出的荒谬感。朴孝敏就站在五步开外,驼色大衣的袖口微微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腕骨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她笑着朝这边走来,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熟稔的、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从容。
“秀晶?”朴孝敏的声音比记忆里更沉一点,像被岁月轻轻碾过,又熨平了所有棱角,“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郑秀晶没应声,只是极轻地眨了一下眼,目光飞快扫过朴孝敏身后——沙发旁搁着一只深灰帆布包,拉链半开,露出一角蓝白格纹的笔记本封皮;她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但小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当年练舞时被金属把杆划伤的;她今天喷的是雪松调香水,冷冽中带一丝微甜,和十年前后台化妆间里那瓶同款一模一样。
这些细节像碎玻璃碴子,哗啦一声全砸进郑秀晶脑子里。
她忽然记起,朴孝敏退团那年,自己正忙着拍戏,连告别舞台都没能去成。后来听说她在澳洲读完设计,回国开了家小工作室,接些品牌视觉策划的活儿,偶尔在社交媒体发几张手绘稿,配文永远简短:“今天画了三张草图,咖啡凉了。”再也没提过音乐两个字。
可此刻她站在这里,穿着剪裁精良的大衣,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嘴角笑意温和却不轻易塌陷,整个人像一本合上的精装书——封面烫金,内页空白,只留余味。
“修远哥也在啊。”朴孝敏的目光自然地转向郑秀晶身侧,语气熟稔得像谈论天气,“好久不见。”
林修远适时往前半步,肩膀轻轻碰了碰郑秀晶的手臂,像是提醒她别僵着,又像替她挡开某种无形的压力。他摘下口罩,露出整张脸,笑容坦荡:“孝敏姐,真巧。我刚做完SPA,正准备带秀晶去七季顶楼吃顿好的。”
“顶楼?”朴孝敏笑了,眼角泛起细纹,“那家日料店?听说主厨是从京都请来的,鳗鱼用的是关西老法烤制。”她顿了顿,视线在两人之间略作停顿,既不探究也不回避,“你们订位了吗?要是还没,我可以帮你们打个招呼——前两天刚和他们总监吃过饭。”
郑秀晶喉咙里那团堵着的气,忽然被这句轻描淡写的“总监”戳破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稳:“不用麻烦,我们……已经约好了。”
话音刚落,电梯“叮”一声打开,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光洁如镜的轿厢内映出三人身影:林修远挺拔,朴孝敏清隽,而她站在中间,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眉骨,只露出鼻尖与下颌线,绷得极直。
朴孝敏没再坚持,只是从包里取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抬头时眼尾微扬:“那祝你们吃得开心。对了——”她忽而放慢语速,像在斟酌词句,“最近顺圭在忙什么?我看她微博发了张练舞室的照片,背景里那个落地镜,好像还是以前练习室那面。”
郑秀晶呼吸一顿。
顺圭。
这两个字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无声扩散。她没看林修远,却清晰感觉到他搭在电梯按钮上的食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啊……”郑秀晶扯了下嘴角,试图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