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五十九章 就为了个李归玉?(2/8)
立牌位这件事,阻力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可他还是立了。
如果只是为了她一句话,他能做到如此地步,为何还要这样害她
想到她爹的谜团,想到李归玉在被她刑讯那一夜,没有半点悔过、甚至咬牙愤恨说的话。
“他若无罪,为何自戕”
“洛曲舒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他家人受他牵连满门丧命,该悔过的是他,我有何可悔”
那时候她只觉得愤怒。
觉得他不知悔改。
后来他说让她跟着他走,她更觉可笑。
可笑他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却毫不犹豫陷害她一家。
他家中立着她的牌位,却转头就想找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重头开始。
这是什么爱
可看着面前亡妻的牌位,看着跪在一旁的秦珏,她不由得想,若李归玉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李归玉是另一个秦珏,是她爹先对不起他,那
又如何
如果她没有经历过梦里的十年,如果她是在最爱他的那一刻意识到这件事,她或许会激动、欣喜、然后痛苦不堪,会拼命寻找他爱她的蛛丝马迹。
如果她爹真的对不起他,她再像秦珏一样爱恨交织,痛苦不堪。
可她在梦里过了十年。
那十年她冷得彻骨寒心,她对他最后的期盼,也在那一场见面,目送着他离开时,彻底摧毁。
她对他的爱,在她一次次痛苦中消磨。
她不爱吗
不想他吗
相伴五年的人,大梦一场,就这么彻底再也没有念想了吗
不是的。
她爱。
她想。
她在水牢里被柳惜娘生灌内力时,她想过他。
她把脸滚入火盆,感受那滚烫灼热的刺痛时,她想过他。
她在死牢和人一次次打架打到站不起来时,她想过他。
甚至于,在崔恒给她塑骨时,她也会想起他。
只是每次想都太疼,每次想她都觉得像是屈辱,时间久了,她也就不想了。
他像一把刻刀,狠狠划过她的生命,她已经从容接受了憎怨一生的结果,也就再无所求。
如今再意识到或许当年有什么恩怨,她并没有觉得欣喜,她只是不明白。
且不说她爹那样的人,做不出什么。
纵使做过什么,她是一腔真心,她母亲、哥哥、嫂嫂、侄女,都有罪吗
他受过的苦难,他经历的痛苦,都与她的仇怨无关。除非她爹的死与他没有关系,不然他们之间注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她没有秦珏那样良善宽容之心,也没有秦珏对张九然还保留的、那样真挚的爱意。她的感情早已消磨。
顶多说,若李归玉是张九然这般之人,她爹负他,那杀他之后,她愿以命抵他。
洛婉清站在张九然牌位前缓了许久,才又转到后堂,看了一会儿张九然的棺椁,也不知当说些什么。
最终只抬手在上方轻轻拍了拍,就像过去张九然经常做的一样。
她喜欢拍拍别人的手,示意安抚。
做完这些,她才从灵堂出来,站在门前,等了一会儿,终于才听谢恒和张逸然说着话走回来。
“西北我也认识一些人,”谢恒同张逸然叮嘱着,“你若有需要,可以写信给我。”
张逸然恭敬道谢。
谢恒察觉洛婉清在门前,转眸
